他脖子坐在他腿上,“怎么说?”
玄陈告诉她,“我本来没想画你,可画着画着,全是你的特点。”
北夏自然是得意,眉飞色舞的,“你离不开我了吧?”
玄陈埋首在北夏锁骨,“嗯。”
北夏顺顺他后脑勺,“那就不要离开我。”
玄陈弯弯唇角,我那么辛苦才等来你,凭什么我要离开你?
北夏想听他讲他的画,“这个漩涡是什么意思?”
玄陈看向她手指的方向,“罗伯特·史密斯的防波堤看过吗?”
北夏点头,“看过,大地艺术,他另外一幅螺旋状山丘也看过,是个蛮有天分的人。”
玄陈问他,“你看我这个漩涡,像他的防波堤吗?”
北夏看过去,须臾,用他的话答他,“像又不像。”
玄陈攥住北夏指出去的那根手指,握在手里,“那么多脱离现代文明的作品,我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史密森的这件。他把他的悲观、自大糅杂其中,却不乏对自然的尊重、推崇,他以调和生态、社会矛盾为毕生事业,用他对色相的灵活运用,以及天生的艺术感完成这幅作品,成为美术史上一件富有神秘色彩,又充满人文气息的瑰宝。”
北夏不知道他科普史密森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