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剪头发……他们是同伴的天使、却是她的恶魔。
过往种种,让李兰有种,她从未被国家疼爱过,国家的力量也从来没有站在她这边的感觉,所以她也对国家没有爱、遇事不会站在国家那边想,甚至对为国家工作的人,也就是所谓的公务员一直没好感,也因此才会敏感的感受到男人与在场众人的心情。
不过自力更生多年,她早就在一次伤、一次病只能靠自己,然后荷包会大出血的心痛中学会,危险的热闹不要看,安全至上的道理,所以在这会察觉到那么一些危险时,顾不得取钱,立刻向门口退去。
而就在李兰向门口褪去的时候,男人被银行男职工的劝说词说的更加暴怒,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让他把防弹玻璃砸的遍布蜘蛛网裂痕,看起来摇摇欲坠:“政策、议案、国家规定……除了强行要我们老百姓服从,给那些当官的、有钱的开路,还会干什么……把我的血汗钱还给我。”
“是啊!我的股票卖不出去,买的这什么纪念金也不回收,原本的大房子换到规定区只有六十平,几口人那里住的开啊!”
“你好歹还有套房子,我的非实业财产全不回收,房子又抵押银行贷款买了,新规划区内连个落脚点也没有。”
“唉!我那些厂房的机器都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