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着不管,终有一天变成大病,那可就难治了。”
容五爷也点头道:“唉,你说得对。老马他跟我还不太一样,一喝起酒来就没个够。我都为这事说了他好几回了。他却死活不肯听,这都五十多的人了,还不肯认输,非要跟年轻小伙凑在一起拼酒。”
苏秀秀又垂着眼睛说道:“先去医院查查,看看大夫怎么说。再想办法调理身体,马叔肯定会没事的。您也先别太着急呢。我跟您说这话,就是打个预防针。”
其实,苏秀秀一见面就看出来了,马叔气色不好,这两年走背字,生活必有大变故,轻则破财,重则殒命,妻离子散。
她看容五爷和马叔关系是真好,马叔也算是个不错的人。这才假借了肝病的名义,让容五爷带着马叔早些去看病。实际上,也是为了借此机会,躲开那一场是非。
容五爷叹了口气说道:“成吧,等过了春节,我立马亲自压着那老小子去医院做检查,看他还敢不敢逞能了。他呀结婚晚,到了四十多岁才有了儿子。小男孩今年才10岁出头。老马又是出了点什么事,他媳妇和儿子可怎么活?”
好在容五爷相信苏秀秀的话,又是一心为老马打算。而老马那边一向很信服容五爷。
容五爷此时已经转运了,正是运道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