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却笑道:“兄弟,你也别太计较这些了,我实在不爱回那家里。我们老太太倒是想让我回去住呢。可惜没办法,我大哥猪油蒙心,谈了个对象,干脆就入赘到外地去了。现在那个家归我二哥二嫂管,老太太也靠他们养活着。
我二哥又是个软骨头,二嫂又是个矫情的泼妇。我一回家,那女人就开始说些风凉话。我二哥跟个傻子似的,什么都听他媳妇的。
那些话,我听着倒也无所谓。可我妈受不了,她一听见那些骂我的乌七八糟的话就开始哭。
几个兄弟里,她最心疼的就是我。每次都说,当初要不是几个兄弟吃不饱饭,就不把我送到师傅那里学摔跤了。小时候,我就没少受罪,总是摔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浑身是伤;长大了,不仅养不活自己,反而把这辈子都给葬送了。我受不了老太太总是这么哭,索性也不爱回去了。
可是后来,我又发现那娘们敢跟我家老太太愣瞪眼。对我说话不好听也就算了,欺负我家老太太我也就不忍了。我干脆就叫了几个小子,把我二嫂那三个弟弟轮流打了一顿。
她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从那儿以后,再也没敢对我翘尾巴。反正,她敢对我妈不好,我就找人收拾她兄弟!这样一来,那娘们反而孝顺了许多,也没那么多事了。我也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