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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宁瓷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眸光有霎时的慌张,然后,小小的后退了一步。
她还是不愿意离的他太近。
喉咙微动,她开口,声音便不似之前那般淡然,但是却是有一股,硬撑出来的淡定。
“谢谢。”
说完这两个字,她当时,便有些如释重负。
她早就想说了,可是说不出口,又没有机会。
“谢谢你,救了我。”
她说的,是在西山那一回,他救了她的性命,可以说若不是有他,今日就不会还有宁瓷站在这儿。
只是他救她,为她受伤,又何止这一次。
“阿瓷,你同我不用说这些。”他见她将手收了回去,目光一顿,却还是担心她,便是解开了身上的披风,披在了她身上。
动作很强硬,压着她的手,完全都不让她有一点儿动弹的机会。
“外面凉,你穿着,不然又受冻了。”
他的话语也是生硬。
可是关心,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的性子如此,有时候,难免的柔和不起来。
宁瓷低头看了看这披风,抿了抿唇,也就没有再说话了。
披着这披风,似乎还能闻到有他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