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点儿大,心里头闷闷的,跟憋了什么似的,就是不太能缓和的过来。
又想起在千阳的时候,那个疯子一样的女人了。
虽然不太正常,但一张脸蛋却是实打实不错的。
宁瓷伸手揉了揉头。
算了,还是不要再想这些了。
......
后面的好几日里,宁瓷都没有再出门过一趟。
她是当真让木槿木棉都过去了,但是同样,也是没有半点儿都没有将那边的事落下。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无巨细,都让绿萝给留意着了。
她说,木槿做的菜都十分合萧青山的口味,这几日来他每日吃的饭,要比之前多上一倍还多。
而且就连木棉做的点心,他都吃了有好些。
宁瓷怎么记得,他好像是不喜欢吃甜食了。
所是心里头就更加憋闷的慌了。
那股火气,就跟下一刻能燃起来似的。
“瓷姐姐。”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唤人的声音,亮着嗓子倒是声响极大,还没等人反应过来,门就已经被推开。
是嘉毓。
她穿了件粉霞锦绶藕丝缎裙,上身是一件雪里金遍地锦滚花狸毛袄子,小姑娘简直是鲜亮的不行。
没顾着外头下人的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