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苍穹亦彻底放心,见凉锦容光焕发,心情愉悦非常,便笑道:
“你准备何时动身?”
凉锦闻言,咧嘴一笑,将信折好收起,眨眼道:
“今日便走!”
她要先将玉蕊小筑打扫一下,然后再下山。凌苍穹了然,不再多言,只道一声“一切小心”,便转身离开。
凉锦看他身形渐远,忽而吐出胸中浊气,高声唤道:
“还望外公日后多多保重!”
凌苍穹脚下步子突然凌乱,险些一头栽倒,但他没有回身,只闷声应了句好,便仓惶离去。
凉锦唇角带笑,反身入了玉蕊小筑。
眼下阳春三月,紫霄宫百花迎风绽放,落英缤纷。在紫霄殿东边稍远一些,有一座四合小院,名唤裕贤居。
裕贤居主室之内,南侧卧房,只着了素白里衣的陈渝面色仍有些发白,显出两分人前未显的病弱柔美,不施粉黛,仍精致无双。她的精气神比前几月好了不少,长发未束,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垂落于腰际。
此时她正提笔伏于案前,每每写两笔,便不得不置笔于旁,稍事歇息,方才继续。
颜不悔端着药碗进来的时候陈渝刚刚搁笔,她看见陈渝不紧不慢地将信纸折好,放进预先备好的信封里,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