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道,但陈渝在紫霄宫住了那么久,她又须得负责将陈渝的伤治好,故而与之接触较为频繁,对陈渝此人,她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她知陈渝这人表面上性子温和,但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坚韧倔强。在陈渝昏迷期间,她替她修复了她破碎的经脉,但却无法用真气疏导,故而两年多前陈渝初初醒来,体内经脉闭塞,四肢虚弱无力,不得起身,不能站立。
然而陈渝却硬是在一个月之内,做到扶墙下地,两个月内,行走无碍。
每一次,她都脸色煞白,冷汗涔涔,却仍抿着唇角,一声不吭,哪怕一寸一寸地挪,也不让颜不悔谴人相扶。
她性子柔和而包容,不会轻易动怒,却也不会轻易喜欢什么。
陈渝在紫霄宫这些日子,颜不悔很少见她对什么事情如此上心,回想起来,兴许就只有在她谴人将那封信送去凌云宗后,陈渝曾追问过她凌云宗的近况,她明知道陈渝是想了解她那个宝贝徒弟的情况,然而她刻意没有提起,陈渝虽然有些失望,却并未表现在脸上。
后来她想说,又拉不下脸面,亦找不到借口,只得作罢。
这还是除去那一回后,颜不悔再一次见到陈渝这般全神贯注,聚精会神的样子。
颜不悔悄然走近,站在陈渝身后,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