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了酒壶倒上一杯,一口饮尽。情霜看了她一眼,微笑着为她夹了一筷子下酒菜,对昨夜之事只字未提,只道:
“饮酒伤身,夫人还是先食些下酒菜,莫要喝坏了身子。”
凉锦差点将一口未下肚的酒水喷情霜一脸,好在她及时把持住,却不幸呛了自己,涨红了脸咳嗽好一阵才缓过劲来。
因着昨夜突如其来的大哭和发泄,她心情松缓,倒把这茬给忘了,情霜此时一声“夫人”叫得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但当下人多眼杂,她绝不可能反驳,只得乖乖应了,而后不着痕迹地偷偷瞪了情霜一眼。
得嘞,这戏还得继续演。尽管与她最初所想的剧本有些出入,但最终目的也算达到,她大人大量,不再计较,勉为其难就认了这个角色,待日后时机成熟,再秋后算账,一振夫纲!
情霜对凉锦的瞪眼警告不以为意,微笑着品了一口小菜,而后言道:
“这菜烧得不错,夫人可以尝尝。”
凉锦两眼一翻,无力望天。
就这一小会儿的功夫,客栈大堂之中便座无虚席,皆是来自西岩各大势力的筑基炼体修士,其中也不乏实力出众的散修。某时,厅中忽起一声拍桌震鸣,将四周修士的视线尽都拢了过去。
靠近大厅中央的一桌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