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初的色泽。
凉锦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剑总算不再闹腾,终归是叫她得手了。虽然对这剑吸了她那么多血很是不满,但是一想到她手中这柄剑与情霜手里那柄乃双生之剑,她就觉得格外欢喜,连手上的伤似乎都不那么疼了。
对于这狗眼看人低的灵剑凉锦心里又喜又恨,她骂骂咧咧地将长剑立在脚边,自衣角撕下一缕干净的布条,就要用布条缠住手掌上的伤口。
情霜轻声一叹,忙伸手阻止凉锦,在后者疑惑的目光中,从须弥戒指里取出一个小药瓶,将药粉撒在凉锦掌心,那血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结痂,做完这些,她才从凉锦未受伤的手里拿过布条,仔细地替她包扎。
凉锦愣愣地看着情霜小心翼翼替她包扎伤口的样子,情霜的神情纵然还是如先前那般清冷,落在凉锦眼中,却格外温柔。这样的景象前世重复了不知多少遍,她也看了不知多少回,此生重来,再一次看到霜儿为她垂首疗伤的模样,凉锦仍怦然心动。
情霜替凉锦将手上的伤包好之后抬头,就见后者直愣愣地看着自己,那双眼睛里饱含了无数情思,就算情霜不懂得情爱,仍能看得出凉锦眼里浓到化不开的深情。她眨了眨眼,无奈笑道:
“小锦莫不是血流太多伤了脑子,为何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