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窗外的月亮,衣服被撕成布条半挂在身上,裙子丢在床头柜上,丝袜也仅穿着一条腿,而另一条腿则是无力的荡漾在床下。
如果不是她的胸膛还起伏着,很容易让人误以为只是具尸体。
“着火了,你不逃吗?”
黎夏念缓缓将目光从遥不可及的地方落到了项子恒脸上,没有讶异也没有感激,只是平平的反问了一句,“心里痛快了吗?觉得这是我的报应吗?”
她起身,将坏掉的衣服脱了,将丝袜也脱了,自顾的走到衣柜前找了条更加华丽的裙子穿好,“我就这样,就喜欢用身体谋取利益,就像当初对你那样!”
黎夏念绕过他朝门口走去,“项先生慢走不送,我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还有很多应酬要忙。”
一刻都待不下去了,不等项子恒离开,她就率先走了出去,看到守在门口的项淼时停顿了一下,可她什么都说不出口,快步上了电梯。
黎夏念直接去了地下停车场,将那辆尘封已久的古董车启动,白色的面包车,车厢里被贴成了粉红色,还挂着无数的凯蒂猫。
她记得那时家里的广告公司刚起步,资金周转很紧张,可无论多拮据,爸爸都会在周末的时候开着这辆车载着她和妈妈出去玩……
黎夏念吸了吸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