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吧,这男人从始至终只当她是个小孩。
黎夏念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该回沈家老宅了。”
“先回答我的问题,你很重视这本日记?”
黎夏念实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久,“没错,这对我很重要,已经占据了我大半个生命。”
因为心烦,黎夏念语气很差,可男人并未跟她一般见识,而是点了点头,“上车吧,该出发了。”
黎夏念实在是搞不懂这个男人,刚才还一副刨根问底的样子,这会儿却又毫不在意了,她将日记本一角的灰尘拍掉,转身坐进车里。
她朝后视镜看去,项子恒不知道在后备箱里找些什么,过了好半天才返回驾驶位,一甩手丢给他一个精美的纸袋,“既然那么重要,用这个包一下,美观一点。”
说着又俯身拉开副驾驶的储物箱,从里面掏出一个药膏塞进她手里,然后一言不发的启动了车子。
黎夏念将药膏举起,是管用了一半的烫伤膏,她朝项子恒的手腕看去,上次她就注意到了,他的手腕处有一道很严重的疤痕,应该是回国之后留下的。
黎夏念将烫伤膏扭开认真的涂了起来,脑中闪过一道光,试探着问道,“刚刚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站在铁门外的,我跟黎国智的谈话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