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疼儿子,可她更不希望儿子坐牢,她抹着眼泪,用力捶了两下项子刚的肩膀,“你是打算把你爸气死吗?还不快跪下!”
项子刚眼睛越瞪越大,眼珠凸凸着,不可置信的看着叶兰,发狠的点了点头,一伸手指向项子恒的鼻子。
“好,连你也偏心我哥,他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我在海悦鞠躬尽瘁整整八年,到头来还不如他这个在外面逍遥快活的儿子!”
叶兰朝项子恒看去,他脸上挂着决然的表情,又朝项羽波看去,他正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事情闹得这么大,叶兰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她将项子刚的手臂拍下去,“妈也想向着你,可你实在是错的离谱!”
项子刚仰起头呵呵笑了两声,指着自己,质问,“我错的离谱,一直以来不是你告诉我一定要胜过我哥,一定要博得我爸的欣赏,一定要拿下项家全部的家产吗?现在居然说我错了,我做这些不全都是为了满足你的期待吗?”
叶兰心头一慌,三十年前项羽波就对她下了‘军令状’,要视如己出、要一视同仁,如同做不到这一点就离婚,当时她指天发誓,才保住这段婚姻的,可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她还是抗拒不了人性的本能。
“叶、叶兰,原来都是你的教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