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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淼心里一酸,眼眶就红了,进门时门卫拦住了她,问清楚情况又给项子刚打了电话才让她进去,她按门卫指给她的路找去,进了办公楼,爬上三层,走到走廊尽头,才看到门上贴着总经理名牌的房间。
本来项淼就烦躁的要命,再看到这番情景,她就更是郁闷了,她推门进去,里面烟雾弥漫,呛得她咳嗽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应该是没料到她会来,项子刚正手忙脚乱的打扫着,见她已经进门,尴尬的抓了抓脑袋,“你先找地方坐吧。”
项淼环视一圈,应该是起居办公都在这一个房间里,此刻沙发上还放着一床被子,茶几和办公桌上摆着的两个烟缸全都堆满了烟蒂,地面上零星的丢着纸团,她俯身捡起一个展开,是要上报给总公司的计划书。
项子刚将窗户推开,倒了杯水给她,然后扯过一把椅子在对面坐好,“你怎么来了?爸身体怎么样了?”
项淼手有点抖,说不好是生气还是伤心,总之她现在脑子乱极了,她看着头不理胡须不剃的项子刚,整个人活脱脱老了十岁的样子,“我就是惦记你,来看看,爸已经好多了,医生说再过一个星期就能出院,不过不能操劳也不能生气,妈的意思是带爸去南方疗养一段时间。”
项子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