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黎夏念从来没想过项子恒的处境,她就只想着带好念爱,顾好瑞瑞,再快些要个孩子……太恐怖了,她竟是如此自私的一个人,她无法调整好心态,还将想法强加于人。
“你都不知道项总每天一把把的吃药,这个季节他的身体就像已入暮年的老人,有时痛得发高烧都要强挺着面对那么大量的工作,而你呢,不帮她分担也就算了,还给他平添烦忧……”
沈诺掰开古特助的手,一把将他推开,“行了,别说了,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多嘴多舌!”
古特助白了黎夏念一眼,“我只是心疼项总,难道只有你是那孩子的妈妈,项总也是爸爸啊,失去那孩子就你一个人难受吗?”
沈诺豹子脾气,见古特助还说,扬起拳头就要开打。
黎夏念伸手拦住,声音低沉着,“他说的没错,子恒跟我同样难过,而我只想到了自己。”
她指了指两步之遥的房间,“子恒在这里?我进去看看。”见古特助点头,她推门进去。
晚上五点多的阳城天色已经暗下来,病房没开灯显得有些昏暗,她将还在睡的小念爱放到沙发上,给孩子盖了薄毯才坐到床边。
她又多久没有仔细看过他了,她都不知道他的黑眼圈竟然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