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听言,十分感激,道:“谢谢张大哥,不过我们还是要回回去的,等攒够了路上的盘缠,我们就走。”
说到这个,正在吃饭的紫鸢忽然抬起头来,问:“大娘,您知道京城哪些绣庄是往外包绣活儿的,最好是手工费高一点的,我们家阿菱绣活儿特别好,想接些绣庄里头的绣活儿来做,卖点银子,也好做路上的盘缠。”
张大娘想了下,道:“那就如意坊吧,他们家的手工费给得还挺高的,不过,就是要求一高。这样吧,我一会儿出门给你们问问,要是可以,我就帮你们领些布料针线回来。”
“那真是太好了!谢谢您大娘!”
……
士兵们已经围着校场跑了一整个上午了,大冬天里,一个跑得汗流浃背,汗水顺着脖子大颗大颗流进衣襟里。
台上,梁征坐在椅子上,背部随意地靠着椅背,视线微垂,盯着地面,不知在想什么。
底下士兵们累得快不行,忍不住小声的气喘吁吁地抱怨,“我的天,王爷这是受了什么刺激?这都跑一上午了,也不让练枪也不让练弓箭……这……这是想……想把咱们都跑死啊。”
“我觉得王爷怪怪的,不会是那啥吧?”
“哪啥?”
“欲求不满啊!”有士兵苦中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