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屋门口,苏清瑜喃喃开口,满眼惊艳。
“快,背出去。”孙氏催促道:“别误了吉时。”
苏锦萝被苏清瑜背到背上,穿着喜鞋的小脚颠颠的轻晃悠,一路穿过甬道至垂花门。
头上盖着喜帕,苏锦萝什么都瞧不见,只能看到自己腰间挂着的那个荷包。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方才孙氏要给她戴新绣制的荷包时,她独独挑了这一个。
理国公府外,朱色大门开敞,陆迢晔一身大领对襟喜袍,骑着高头大马。玉带蟒袍,金冠银簪,俊美如斯。
围观的百姓数不胜数,皆被陆迢晔的容貌气度所折服。
百闻不如一见,名满天下的静南王,果真是风姿耀朗,俊如神袛。
入轿,起轿,苏锦萝握着那个红鸡蛋,一颗心随着身下的八抬大轿上下颠簸。
唢呐声声,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