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而女子髻虽繁杂,但只要用心去学了,自然也不难。
“王妃拿明远与本王比?”陆迢晔凉凉道。
“我没有比。你若觉得不欢喜,你也给我梳个发髻啊。”最终目的,还是苏锦萝羡慕明远给雪雁梳的那个发髻。
其实那是苏锦萝无意中瞧见的。
她追着香香和奔奔的那四只毛绒兔子在院子里头乱窜,路过耳房的时候听到里头有动静,满以为是有绒毛兔子奔进去了,却不想进去后,里头是雪雁和明远。
明远送了雪雁一把桃木梳,然后替人拆了发髻,小心翼翼的梳成妇人髻。一开始时,手法有些生疏,但只片刻,便得心应手起来。
苏锦萝看着眼前一幕,不自禁的便想到了自个儿与陆迢晔。
她坐在梳妆台前,陆迢晔站在她身后,替她梳上一个妇人髻,两人再坐在一处,你侬我侬的画个黛眉,染个胭脂,点个口脂……想想便十分美好。
“王妃若如此说,那本王也可与王妃讨个髻发了。”
“是我先让你替我梳的。”苏锦萝瞪圆了一双眼。
“那王妃是要梳发还是贴翠钿?”陆迢晔敲了敲玉盒里头的翠钿。
看在那句夫君的份上,男人决定大方一次。
苏锦萝纠结半响,终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