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南王您说。”方夫人将目光投向静南王,面带期待。“这份婚书,定不是我家巧儿签的吧?”
陆迢晔起身,走至案几前,一手拎起那张婚书,一手拿起那张灯谜字,又看了片刻,然后道:“是一人所写。”
方夫人两眼一翻,几近昏厥。
方婉巧喘着粗气,吃力的与丫鬟一道将方夫人扶到雕漆椅上,然后怒指向孙老先生和瑞隐士,还有陆迢晔。
“你们狼狈为奸,定要逼我下嫁!”
孙老先生皱眉,道:“你个女娃儿,什么叫我们要逼你?这婚书分明就是你自个儿签的,如今你要赖,却把锅往我们头上扣是什么意思?”
“我不嫁,我死也不会嫁你!”方婉巧咬牙切齿的狠瞪向苏容瑜,气得面色涨红。“你别以为你使些龌龊手段,就能逼我下嫁。”
“方姑娘,婚书是你所签,如今却赖账,该委屈的应当是我吧?”苏容瑜上前一步,扬袖指向外头庭院。“彩礼我已备好。今日恰逢孙老先生和瑞隐士,还有静南王在场。下官有个不情之请。”
“请讲。”陆迢晔道。
苏容瑜拱手,面向孙老先生和瑞隐士,“下官想请两位老先生,替下官保这个媒。”
孙老先生和瑞隐士面面相觑片刻,最后是孙老先生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