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裤子,出神的站了会,叹了口气,又弯腰把裤子拾起来推门去了水房。
    “夜修,真是受够你了!总没个正经的时候……”蓝亦诗一边用力搓着裤子上的血迹,一边咬着唇嘟囔着。
    “诗诗……”辛可馨哭丧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蓝亦诗吓了一跳,“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都没听到声音。”
    辛可馨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蓝亦诗,“呜呜……诗诗,你做不成我嫂子了,我好伤心!”
    蓝亦诗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馨,你说什么疯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