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他坐下,“我给你号号脉,看看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扎了这么长时间的针灸,不应该再头疼的。”
“我那是气的,那孙子满嘴的下流话,气的我肺都要炸了。”
“你得学会控制情绪,那种小人你跟他计较什么。他跟我也玩过这套,我三根针下去,他还不是老实了。老公,我跟你,咱爸可护犊子了,他听说夜麟丰把你推下海,回头就让他的警卫去找律师,他说要让夜麟丰把牢底坐穿。”
嗯,怎么没人应声?
蓝亦诗抬头看向夜修。
夜修挤出一丝阴森森的笑,“你跟谁叫爸呢?”
“欧阳逸大将啊!他是我公公,我叫他爸不对吗?”
夜修捏了下她的脸蛋,“我不是说过,不许你叫他么!”
“我说过的事,你一件都没听,我干嘛要听你的。再说,他是你生物学上正宗的老爸,做为儿媳妇,我得叫这声爸。”
“连生物学你都跟我扯出来了,欺负我没读过书?”
“你是‘学霸’,我哪敢欺负你。”蓝亦诗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拿过他的手,“我要号脉了,你别跟我说话。”
夜修忍着,他就不信,她还能把这个脉号到明天早上去。
五分钟后蓝亦诗移开手,尔后便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