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他就看见了夜修。
“你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胡子把户口薄丢给了夜修。
夜修翻看了下,笑着把户口本放在了茶几上,“今天没什么事,我就去把孩子接回来了。”
“都回来了?怎么没听见声音?”
“在儿童房呢。”夜修抬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柏年朗的案子已经判下来了。”
“我知道。和我预想的结果一样,监外执行,不过他爷爷为了捞他险些没破产,柏家现在大不如从来,我想吞了它!”
“动他们之前,你得问问星儿,别因为这事再闹不愉快。”
“不想跟她商量……”
“你别总是这么大男子主义好不好,星儿是你妻子,你做的一切特别是关系到她的,她都有权知道,也有权参与。”
胡子挠了挠头,“行,动柏家之前我跟她商量下。对了,星儿也好了,我们该回去住了,这段时间妈没少跟着受累,都没跟我享什么福,尽跟着我操心了。”
夜修低笑了声,“妈说,这是养儿子赚的!”
胡子苦笑了声。
“还有件事……”
夜修欲言又止,这绝对不是他的风格。
胡子微蹙了下眉头,“什么事?你倒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