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哈欠一个接着一个,她实在熬不住了,才回了卧室。
第二天,蓝亦诗才起床,阎王就来。
蓝亦诗看着他眼中的血丝,狐疑的问道:“哥,你不会是一晚上没睡吧?”
“哪还能睡的着啊!诗诗,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夜修见阎王紧张兮兮的样子,笑问道:“要我回避下吗?”
阎王瞪了他一眼,“我要不让你听,你得三天三夜睡不着!你也听听,然后帮我出出主意。我那个所谓的外公昨天去世了,妈的电话落在那边的家里,爸接的,然后他喊我过去,说让我代表妈去吊唁,我去是去了,可我怕妈以后知道了,会怨我和爸,你们说,这事要不要告诉妈?”
蓝亦诗紧抿了下唇,“爸的意思是不让说?”
“嗯。”
“昨天妈还跟我说这事来着。”
“那妈是什么意思?”
“妈只说,这可能是最后一面,看着应该是有点动心。可我听他们对爸和妈做出那么多让人忍无可忍的事,我就说了句,要是我,我就不去。后来,我妈回来了,我们就没继续这个话题。”
夜修微蹙了下眉头,“他们对妈做什么了?”
蓝亦诗微蹙了下眉头,“这事妈不愿意再提,你就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