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梅用力的捏了捏手指,“不怪他,是我一厢情愿。三姐跟你说这些,就是想让你心里别有隔,让诗诗给他好好看看吧,一个男人失去了妻子,再失去了雄风,他这辈子可就废了。那我,真的要愧疚一辈子了。”
夜修微蹙了下眉头,“三姐,你不跟我说这些,诗诗也会给他治病的。”
“我在外面都听见了,我真的很感激诗诗,可我怕你心里有隔……赖胜利说过,你对他好像有些成见,我怕……”
夜修无奈的笑笑,“瞎说,我对他能有什么成见。三姐,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你怕因为我,诗诗不能好好的给他看病,放心吧,我虽然一身的臭毛病,但我不是小人。”
“有你这句话,三姐就放心了。还有,赖胜利的医药费,我出,毕竟他是为了救萌萌才受伤的。”
“三姐,你要是为了求心安,我不拦着你。”夜修抬手拍了下陈寒梅的肩头,“三姐,你的身体还能受得了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家休息,赖副总统那边不缺人手。”
陈寒梅摇了摇头,“你让我走,他也让我走,可这个时候,我怎么可能安心回家,好歹我也要伺候到他出院。”
“由着你吧。”夜修拉着陈寒梅的手出了楼梯间,“三姐,你照顾他的同时,也要时刻记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