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是头驴,要是被人骂了你大爷,他肯定不会只回了一句去你大爷的就没了下文的。”
另一只狼狐疑的问道:“你们怎么都怀疑起自己人来了?”
“绝对不是外人,要是外人入侵我们的系统,不会什么都不做。我觉得吧,这是咱们的人在挑衅我,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小瘪犊子。”
母狼听赤狼说完,目光落在了正在投篮的欧阳瑞霖的脸上。
这场球,欧阳瑞霖这一队以大比分取胜。
打完球后,欧阳瑞霖想送送这些狼爸爸,大家都没让他出大门。
欧阳瑞霖也是怕伤感,便没坚持。
欧阳瑞霖回到房间后倒头便睡,他知道,下半夜,郎墨娄那边还有动作。
下半夜,郎墨娄吹响了口哨,新兵,老兵纷纷跑了出来。
郎墨娄等大家集合完毕,大声宣布道:“西郊红螺山,出发!”
郎墨娄把大家打发了出去,他和欧阳瑞霖上了车,两人时而跟在部队的最后,时而把车开到队伍的最前方。
郎墨娄拿着喇叭大声喊道:“是不是很不服气?为啥我们俩能坐在车上,你们却要在地上跑,我跟你们说,想要坐在车上将来训练我和你们的大队长,那你们就要加强训练!”
欧阳瑞霖轻勾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