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吐了大量的蚕丝,还自个儿织了一件贴身宝甲,赶在桃宝儿离开前给弄了出来。
“酥酥怎么织的啊,她也会织布?”一只白白胖胖的蚕宝宝,桃宝儿都不知道她怎么织得出来。
“会啊。他怕别人偷偷克扣它的蚕丝,所以就自己去学了织衣,虽然他是公的,但手艺还不错。”将那件半透明薄如蝉翼的蚕丝宝甲拿出来抖了一下,“喏,你看还在胸口上给你绣了朵桃花呢。”
酥酥是公的?
不是叫酥酥吗,居然是男的,还给她织这样的宝甲,桃宝儿脸都红了。
这宝甲怎么跟个肚兜似的,还是那种半透明的。
“别小看这个,冬暖夏凉呢,还能抵御暗族的血煞气,收好收好,我磨了他许久,他才给我织了个头巾。”说是头巾,倒不如说是个发带,陆水栖将头顶荷叶帽取下,把绕着头缠一圈的白色发带露出来给桃宝儿看,“边角料做的,比你的略厚一些。”
桃宝儿:“……”
可那件宝甲好透哦。她嘀咕道。
陆水栖瞪她,“你外头又不是不穿衣服,谁看得到!”
呃,这倒也是。
桃宝儿想通之后就不害羞了,而是伸手摸了摸陆水栖头上那根发带,这发带看起来特别干净白得会发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