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唯一来不及抽奖的连城拔得了头筹。
阎一纯举着手机,对着正在和面的连城笑了:“恭喜你啊,你现在去篮球队群里点一下红包,就可以领取据说是建社以来最大面额的现金奖励。”
连城也笑了,伸手擦了一下脸,问:“是吗,多少钱?”
“一块二毛。”
“……”
这一晚,阎一纯吃到了人生中最丰盛的一餐年夜饭。
六岁以前的事,阎一纯记不太清了。六岁之后的除夕,她都是和母亲一起度过的。她们虽然也会庆祝,但因为只有两个人,年夜饭总是吃得很朴素。
连爸爸从酒窖里拿来了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给每个人都斟了一些。一时间,大家把酒言欢,其乐融融。
觥筹交错间,她又想起了母亲。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在即将跨年的时候,连家人和阎一纯走到后院,准备观看新年的烟火。
零点一到,连家三兄弟分别引燃了三筒烟花,周边的许多人家也陆续做出了一样的行动。
色彩斑斓的焰火一同升空,在差不多的时间点爆发,蛮横地将黑夜扭转成白昼。只是那明亮过于短暂,很快,燃尽的烟花就如瀑布般从夜空倾泻,散作空气中漂浮的余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