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几下,马上就想到是张铁森对他动了手脚。
他放下锄头,急忙解开了衣领上的扣子,拉下左肩的衣服察看了起来。
发现自己的肩头没有任何的伤口,二牛又用手去摸了一下,也没有感受到不一样的地方。
“张铁森,你到底对我做了啥?”二牛指着张铁森的鼻子怒喝道。
张铁森摸了摸下巴,若无其事的回答道:“我也是关心你的身体给你扎了一针而已。”
听了张铁森的话,二牛再次对着自己的肩头又摸又看。
“你别找了,银针已经进入你的身体了,它会在你的身体里到处流动,流到哪都会扎你一下。”张铁森故作惊恐的抖了一下身体,接着说道:“到时你的身体里的器官可能就会出现一些小洞洞了,搞不好哪天扎破血管了也说不定。”
其实,他是故意在恐吓二牛而已,根本就没有像他说的这么回事,有什么银针在二牛的身体里。
他刚刚只是用银针点了一下二牛的穴道而已。
让二牛出现有人在用真扎他身体的幻觉。
二牛用愤怒的目光瞪着张铁森质问道:“张铁森,我到底哪得罪你了?你干嘛要这样对付我?”
“你确实没有得罪我,因为得罪我的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