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说道:“柱,柱子,不能说,千万,不能说。”
柱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也担心建友今天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晓军以后会跟他反目成仇。
“我堂哥在镇上的一个小旅馆里,只要你们放过我大伯,我现在就可以带你们去找他。”柱子用乞求的目光望着张铁森。
历经折磨,张铁森总算是问出了晓军的藏身之处,暗暗的松了一大口气,心想“还小旅馆住住,以后我要让你一辈子住在牢里。”
建友听到柱子说出了这番话,现在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一边哀声叹气,一边说道:“柱子啊,你堂哥这辈子可算是让你毁了。”
他也知道晓军这次犯了这么大的事,要是被抓住的话,不在牢里住个十几二十年的是出不来了。
“大伯,我,我……”柱子颤抖的声音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张铁森松开柱子的头他,搬过一张凳子在他面前坐下,问道:“小旅馆里应该有电话的吧?”
“有,有……”柱子连连点头回答道。
张铁森拿出了电话,接着问道:“电话多少?”
“号码在我口袋里,你自己拿。”柱子的目光停在了裤兜的位置上。
张铁森也不怕他现在还能耍什么花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