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还差一段距离,江容易感受到了身后恐怖的气息弥漫, 不禁浑身发寒,根本生不起逃跑的心思。
江容易咬住了舌尖,以痛意保持了清明,他将背上的周思危推给了徐贞英,一开口就是一股鲜血从嘴角流出,“你带他进去。”
小姑娘扶着个周思危,身高才到他的腰间,但还是轻松抗住了,她担忧的问:“你可以吗?”
“没事。”江容易抬起手臂,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进去。”
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徐贞英扶着周思危,一步步的走向了上衍宗。
周思危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睫毛微微颤抖,想要抓住江容易的衣角,但最终还是无力的垂下了手臂。
江容易转过了身,直面着四方主宰之一。
他要做的只是阻拦神帝的脚步,而不是打败神帝。
即使是螳臂挡车,也不会退后一步。
十狱剑落到了手上,江容易不躲不闪的看着这个恐怖的对手——或许连对手都算不上,两人之间的实力未免太过悬殊了。
白玉京神帝静静的看着江容易,问道:“你要阻我?”
“是。”江容易的剑缓缓举起,直指前面的人,“我要阻你。”
“已经有很多年……没人用剑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