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
书勤连碰都不敢碰。
但是云起在玩这个,看他的脸,一贯的冷漠,也不知道他是赔了还是赚了?
书勤看他玩的专心,也不敢打扰了,她只不过是欠五万,怕只怕云少爷分分钟玩的是百万千万的生意。
汤盛业又说:“谢哥,店花,你猜昨天那对抢房产证的夫妻从咱们店走出去怎么着了?”
谢佳捧哏:“怎么着了?”
“那个金先生哦,胳膊上挂着他老婆,硬是将房子在咱们这条街上的所有中介挂了一个遍。”
谢佳说:“看来这渣男是非把房子卖了不可!”
汤盛业说:“我看那夫妻,妻压不住夫啊,最后只怕还是丈夫做主,房子是留不住了。”
书勤抬起头来:“那可惨了!”
云起抬头看汤盛业,哎呀,终于有人要听故事了,汤盛业就把昨天金丝眼镜男来挂房子买房炒股,他老婆冲进来抢房产证的事一说。
云起听完,也没有什么表情,低头接着看手机。
谢佳说:“这种情况不好卖,夫妻同有财产,一方不同意,卖不了。”
汤盛业说:“他挂的低啊。”
谢佳说:“45万也不好卖,不看看现在什么行情!”
汤盛业摆摆手,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