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笑脸:“姐,休息好了,去vip厅吗?”
书勤说:“先转转。”
往曾经战斗过的地方走了几步, 就看见了“额头墨镜”那盏华丽丽的指路明灯,还在耍桌上,估计是让不少耍徒起死回生,照亮了耍徒从地狱归来的路。这桌子上除了墨镜三姐妹,其他人都乐呵呵的。
“额头墨镜”输了一晚上,输上了头,也许早就上了头,失去了理智,将身前的筹码又一股脑的全推出去,眼睛赤红:是生是死,就看这一把!
耍场这地方怪,越是那种把把输,到了最后还将所有筹码全推出去,搏一把,越肯定会输光光。这也是一种指路明灯,有的人就专找这种火气特别背的人,对着耍。
果然“额头墨镜”胸前的筹码又被“荷/官”沉默却熟练的收走了。
“额头墨镜”不知道第多少次打电话,嗲声嗲气的刚一张口,对方就不给面子的挂断电话。别说是假老公,就是亲爹也不可能一次一次的打钱让她打水漂。
从电话里要不出钱来,“额头墨镜”往场内看。
同桌的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貌似赢了不少钱,满脸红光,对着“额头墨镜”眉头一挑,轻佻的说:“妹仔,跟哥走,陪的好,一晚上给你十万。”
红光满脸男又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