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老神医,饶命啊。”
方霄眨巴了一下眼睛,这么看不起她,怎么说,她昨天也是试验了一天的,有了经验的人,居然敢这么小瞧自已。哼,她脚一抬,把男人从地上掀到了石床上,手上的银针飞快地在刘老指定的穴位上扎了三针。
啊啊啊,男人惨叫着,像是上了岸的鱼,动弹不得。刘大夫没想到方霄的动作居然这么快,虽然三针里,只有一针扎对了位置,但是,她是新手,是可以理解的。所以,刘大夫在短暂的惊讶之后,捻了捻自已的胡须,点头说道:“不错不错,第二针的位置找准了,其他两针的位置,有点偏差。你应该先数数他的肋骨,再仗量一下肚脐的位置,再下针。”刘大夫把方霄那粗暴的施针手法,一一纠正。一个下午,男子再也没能发出一声惨叫,不过,那涕泪横流的样子,刘大夫都不想再看第二眼,也学着方霄的模样,找了块白布,把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给盖了起来。
一个教得仔细,一个学得认真。当那三人把躺着的那人扶回去的时候,方霄已经基本掌握住了人体的奇经八脉的走向和穴位。刘大夫不得不感叹,方霄学东西的速度,那真是叫一个快速,让他不得不承认,照方霄这样的速度学下去,最多十天,他就教无可教了,剩下的,就是经验的累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