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大环境里,人人为了自保,只能去出卖举报别人,可这却也是因为向家不地道,如今向思菡这么一来,我不想让奶奶知道这事,不是因为还想着向家和季家的情谊,而是不希望老人家为了晚辈的事情,吃不好又睡不好。”
他说如此透彻明了,向父又如何不知道,当年已经是向家欠了季家,如今又是欠了一次。
向父叹息,“我知道了,我心里都有数,也都记着。”
谈到九点钟。
季薄凉离开。
向父没有下楼,坐在椅子上,久久叹息,两家人如今闹到现在这样,又是谁愿意看到的呢,阮文雨在楼下等着季薄凉走了之后,过了会儿才端了刚炖好的燕窝,上了楼,敲了敲书房的门。
阮文雨推门走进去,看到丈夫坐在那,沉默许久,神色并不好,她想着一定跟季薄凉说的话有关,只是没有直接问,而是在他面前,放下燕窝后,温声道:“先吃点东西吧,刚刚晚饭看你吃的也不多。”
“不吃了,”向父叹了口气,没有吃多少,却是没有半点的胃口,“你先去睡吧,我晚点再睡。”
看他如此,阮文雨沉默半晌,还是忍不住问了句,“我看薄凉来找你,一定是有事情,是什么事情?跟思菡有关?”
听到阮文雨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