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儿了。”中年男人抹了抹额头上的热汗,指着马路对面一栋二层小洋楼说道。
说完,他领着何端峰走过去,摁响了门铃。
十几秒钟过后,祝安世走了出来,目光从中年男人身上转移到何端峰身上,神情略有些激动,他伸出手:“这位就是房去观的少观主何端峰何道长吧,在下祝安世,感谢你为了我家的事情千里迢迢赶过来。”
何端峰伸手和他握了握,客客气气的说道:“祝先生。”
祝安世侧开身:“何道长,请进,家祖已经恭候你多时了。”
听见这话,何端峰却转身看向中年男人:“贺先生,我人都已经到这儿来了,你看,信物是不是可以还给我了。”
他此次来京城,正是因为受到中年男人的请求,为祝家解决麻烦来了。
至于他所说的信物,那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中年男人的叔爷曾与他师公有过一饭之恩,他师公为了报答他的恩情,便将自己的身份铭牌给了他,又告诉了他房去观的地址。答应在不违背道义的情况下,以这块身份铭牌为信物,房去观可以无偿帮他或是他的后人办一件事情。
就在三天前,中年男人拿着这块身份铭牌找上了门来。
“是是是。”中年男人连声说道,从口袋里摸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