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就算是下雨,也应该是五个月之后。”那个女人说,“现在可是旱季呢。”
洛基不笑了。
他舔了舔嘴唇,感到大事不妙。
他将酒杯塞给女人,他向后退去,他再次露出笑容,那是一个有点僵硬得绷不住的场面式笑容。
“我……忽然想起了些事情。”洛基说,“我该走了。”
已经晚了。
身高189的洛基透过层层叠叠吃喝笑闹的来宾们的头顶,看到了大厅遥远的另一头,那里出现了一个男人,比他还要高,一头的金发和阳光刚毅的气质在这阴暗的大厅显得犹如太阳般醒目。
奥丁森的两个儿子隔着人海,对上了目光。对上的那一刹那,洛基甚至感觉到了一丝痛人的电流从索尔的蓝眸中审视般的传来,洛基的呼吸开始急促。
见鬼,可恶,该死的打雷,该死的雷神,该死的索尔。
洛基向后退去,有人在拉他,似乎在关切地问他什么,他直接推开了那个人,扭头就跑。
他推开大厅紧闭的门,他估摸着那一整个屋子的人和层层叠叠的沙发以及游乐的器材会阻挡索尔几分钟,他向着自己的套房跑去,他的屋子里偷偷藏着紧急离开这里时的飞船钥匙。他第一次觉得这宽敞的走廊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