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还简单一些,洛基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继续‘怨恨’他们,与他们较劲了。可每一次索尔这个样子,他都不知如何是好。他能够抵抗索尔的怒火,却无法抵御他的悲痛。
洛基在沉默,他经常这样,所以索尔放下了手,又叹了口气。
“抱歉,弟弟,我又强人所难了。”他说,“我记得你不喜欢我干涉你的选择,所以如果你选择离开,我是不会怪你的。”
洛基刚想说些什么,他忽然感觉有什么不对——他的胸口处出现了一圈火花,并且还在向下移。
沉浸在多愁善感中的索尔也注意到了这点,他皱起眉毛,蓝色的眼睛惊愕地上下看着洛基。
“你——你在干嘛?”索尔震惊地说,“就算你想离开,也不用这么着急走吧?”
“我、我没有!这跟我没关系!”洛基也懵了,他无处下手地看着包围自己的火花,他几乎要炸毛了,“这他妈是怎——啊————!”
随着尖叫声,洛基不见了。
好像他剩下的椅子是个无底洞,洛基嗖地掉了下去不见了。
索尔坐在对面,一脸懵逼。
他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屁股,摸了摸柔软的沙发椅,实心的。他探过身体,用锤子变成的雨伞扎了扎洛基消失的椅子,也是实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