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她。她缓缓蹲下,注视着他。
    “你在为了人皇的去世而感到难过吗?”她问。
    科纳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很爱爷爷,他的孙子虽然很多,但一视同仁。所以我的确感到悲伤。”科纳尔小声地说,他才七岁,说话却有条不紊,他偷偷地瞄了眼伊蒂欧,然后欲言又止。
    “除此之外,你还因为什么而哭泣呢?”伊蒂欧轻轻地问。
    “是我的父亲,他在哀悼之后就要继任了。”小男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