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地问,“出了什么事情,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即使在这种情况,她仍然不想让自己狼狈的一面被人注视,赛尔维力气太大,伊蒂欧推不开他的手臂,她烦躁地说,“陶瑞尔!”
陶瑞尔上前拉开赛尔维的手臂,她低声说,“哥哥,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
伊蒂欧终于得到了呼吸的空闲,她离开赛尔维和陶瑞尔,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她听见赛尔维在身后焦急地说些什么,好像是‘她一个人出了事怎么办’之类的话,她伸手扶住石墙,离开了那里。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是麻木地爬上楼梯,这似乎是一个塔楼,向上的楼梯似乎没有尽头,也没有人,她终于能自己呆一会了。
伊蒂欧坐在台阶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对于阿拉贡逝去的悲伤和对莱戈拉斯即将离开的难过交杂地混在一起,压得她透不过来气。
她不是一个爱哭的精灵,即使是在幼年时也一样。
脸上的泪水很快干枯,可她的心脏仍然像是被攥住一样痛苦,她过去一千多年加起来都没有体验过像是今天这样激烈的感情。
伊蒂欧怔怔地注视着石头台阶,她有点恍惚,仿佛莱戈拉斯想要离开是一场梦境。可当她想起逝去的母亲的时候,她的心脏就又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