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膳?”
石舜华想一下,起身拉开帷帐:“爷,醒醒。”
太子迷迷糊糊睁开眼,“福晋?”
“是的,你的福晋,昨儿刚娶进门的。”石舜华晃晃他的身子,“妾身想上妆。”
“喊你的丫鬟。”太子经她提醒,回想起昨夜他的福晋居然敢嫌他不行,顿时没了好脸。
石舜华心想,不行还不许别人说啊。今晚不行,我还说你。
“妾身说的是上妆。”石舜华指着自己的脸。
太子猛然睁大眼:“你还要扮丑?”
“妾身也不想啊。”石舜华心想,我不是要,而是天天都要,“可是怎么跟汗阿玛解释?”
“直说便是。”太子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石舜华:“你觉得汗阿玛相信吗?你昨儿都不信妾身,还认为妾身包藏祸心。”
太子呼吸一窒,他昨儿说了?好像没有,又好像说过:“…那,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扮成昨儿那样。”
“妾身可以慢慢变好看。”石舜华道:“三五个月变一个样,几年之后宫里人习惯我越来越好看,不用解释,他们也会自己找出原因,比如宫里的饭菜养人。”
“几年?”太子再次瞪大眼。
石舜华点了点头:“又不是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