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
晋江:“奴才真不知道。”
“阿玛,儿子知道晋江不知道。”弘皙道:“您进来之前,晋江刚出去。”
太子想了想:“你先退下。小顺子,去打听打听四公主那里出了什么事。”
大约一炷香的工夫,小顺子回来禀报:“四公主的妆奁里掺杂了好些次品,首饰缺斤短两,嵌的宝石、珍珠也和礼单上写的不一样,三等东珠充当二等。
“奴才到公主所时,皇上大发雷霆,吩咐四公主的人把妆奁全部抬出来挨个查看。奴才回来的时候,四公主的院子里已摆满了。”
太子瞥石舜华一眼,见她很是惊讶,嗤一声,装,使劲装:“是不是很意外?”
“内务府的人简直胆大包天!”石舜华不但意外,还很生气,“爷,这事必须严惩。”
太子摇头失笑,还在这儿装呢。于是就说:“小顺子,再去打听打听。”随即转向石舜华,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这事你事先不知道?”
石舜华心中一凛,她男人又聪明了,居然不是问这事是不是她搞出来的:“不知道。不过,妾身知道内务府的人胆子大,也曾跟谢嬷嬷和阿笙唠叨过,内务府的人会不会在四妹的妆奁上做手脚。
“四妹下嫁意义重大,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