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说他父亲去年年底去的。”
太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康熙,恐怕错过他脸上的表情:“您怪儿臣吗?”
“朕怪你做什么?”康熙抬头,看到太子很是紧张,失笑道:“朕承认,朕以前挺气太子妃,但咱们以前都认为福寿膏是助兴的药。她如果不叫人亲自试试,就算说那东西有剧毒,朕也不信。
“再说了,也不是那东西要了李煦的命。朕听李煦的儿子说,如今没人敢卖那东西,李煦有钱买不到,就用烟草代替。他是抽烟抽死的。”
“曹,曹寅呢?”太子忙问,“你也见过他了?”
康熙:“没有。不过,下面的奴才说曹寅挺好。唉,不说他们了,再生个嫡子的事,你必须得放在心上。”
太子脸颊微红:“儿子知道了。汗阿玛,儿臣听弘晏额娘说,十三弟的生母身体不大好,你若是得闲就去看看吧。早些天儿臣碰到十三弟,快瘦脱相了。”
“朕知道了。”太子走后两刻钟,康熙才起身去后宫。
翌日晌午,太子一家正在用饭,胤祥进来。
石舜华给弘晋使个眼色,弘晋上去拉住胤祥:“十三叔吃饭了没?没吃一起吃吧。”
“不用了。”十三皇子道,“我吃过了。”转向太子,郑重道,“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