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谁成想,事态发展竟越发地走向那个不可能。
    白轻衣犹豫了一下,在看见我闪躲的眼睛后,不禁肯定地应下:“验!”
    她像是知道我心里的踌蹴与不安,虽然自己也担心验出来的是个不好的结果怎么办,可再怎么不好,也不过是无法失而复得,归于往常。
    但如果是个好的结果,那——她实在激动得不敢想象。
    言悔得到她的应允,拎着药箱子,便麻利地打开,着手准备要用的东西。
    我噘着嘴止住他:“你怎么不问我验不验。”
    后者哦了一声,漫不经心地问:“那你验吗?”
    ……
    我现在已经被欺压地发不出脾气了。
    看着白轻衣希冀的眼神,我能察觉到,自己的心里,也飘着小小的期盼。亲情久久的干涸,碰见了甘露,还真是无法抵抗。
    于是,我跺着地,闷闷地回:“验。”
    也许是看我吃瘪很有意思。
    那个可能是我娘亲的人,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
    验亲,有二法。
    一是滴骨验亲,取亲人骸骨,滴血其上,若能渗进骨头,即为血亲。
    二是滴血认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