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却是已经换了身衣裳,还隐隐散着些许沐浴的清香。
    我戳着坐在桌前的言大夫:“你替他宽衣沐浴过了?”
    左右也不能叫丫鬟小厮来吧,毕竟这个人是被我偷偷搬进来的,可是言大夫能对王万华这么贴心?
    事实证明,言悔确实没有这么贴心,他漠然的脸上,只写着五个大字,这怎么可能。
    然后,言大夫说,是王万华自己爬起来脱了衣服,又自己进了澡盆,再自己换了衣裳躺回床上的。
    我不禁再次愕然,就王万华那精神状态,还有闲心做这种事?
    于是我随口提出了疑问。
    搁床上躺着的人,神色莫名地暗了暗。
    言悔不以为意地哦了一声,回:“我跟他说,莺儿有封给他的信在我这儿,除非他把自己收拾妥帖,不然,我是拒绝交给他的。”
    原来是这样。
    “那他怎么又躺回去了。”难道那封信里讲了些伤人的话。
    结果言大夫说:“因为没有那封信。”
    没有……
    我不免惊悚地瞪了他一眼:“你骗他?”
    言大夫坦坦荡荡地点了一下头,在瞥见床上那人微动的手指后,眉头不经意地一挑。
    额。
    某人说好的不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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