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千织撤下那张满是墨迹的纸张,又换上了白净的另一张后,她笔尖一顿,微侧头对我道:“玫姐,你没事儿做么。”
……
这是,嫌弃我在这儿碍事了么。
片刻的发懵中,我下意识地回:“没啊。”
正要识相地接上一句,我这就去找事做,绝不闹你之类的话,岂料这妮子却是动了笔,嘴上且淡淡地说:“那能帮我去四魂幡查件事儿吗?”
咦?
千织的确是早就知道我一枝玫的身份,可让我凭此帮忙却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而这种时候委实不多,我当即毫不犹疑地回了话:“能!”
也许是我应得太利索。
千织不自禁地笑了笑,想要先说一句谢谢,却又记起我之前的嘱咐来,便吞了回去,开门见山道:“我听阿哥说,白佑义失踪了。”
听莫言说。
怕是偷听吧。
不过,白佑义失踪这事儿我是真不知道,可算算日子,离草原的那雅尔大会只剩几日,怎么也是该在那儿的。
念此,我随口一回:“嗯,他应该和你十三叔在一起。”
说完,我又意识到另一个问题,还将那仇人称作千织的十三叔,会不会引得这妮子不快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