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去仁王府未果的事儿,王万华后头又想了想。
就不该去的。
心底溜过一声叹,他竟是有些觉不出此时缭绕在心头的是何种滋味。
而叶莺听人撂下话后,胸口仿若被狠狠地戳了一刀。是啊,叶溪活该,他不仅弑父,还逼死了无辜的爷孙俩,这一命偿三命,都还是不够的。
可是,她就这么一个亲人了。
就这一个了。
“万华……”叶莺怅然地唤了一声,眼里氤氲着的恳求,我见犹怜。
“这件事,我帮不了你。”始终立着站姿的王万华,不知打哪儿涌出的决绝,他几分疲累的闭上眼,是直接回绝,“也不会再帮你。”
如今和叶莺呆在一起,王万华隐隐有些不舒服。
记忆中的她,很善良。
比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善良。
可现在,他发现往日的车辙,弯弯曲曲,似乎延向了另一条道,是他变了,还是她变了呢。
几日前收留叶莺,王万华很清楚,那既不是同情,也不是可怜。
只是因为还爱着。
所以才无法放任不管。
但这份情深,似乎再不能支撑着他,去拉回叶莺,一齐携手共白头了。
嗯,是他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