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着声,手脚不知如何安放,纯粹地自然而然。言悔咬着我的下唇,轻轻地拉扯,然后松开,移到我耳边压着调子念:“你的腿,并得好紧呐。”
    都摸不到里面了。
    ……
    “你,你别说话!”我一边捂上脸,一边颤着音嚷,细听之下,竟还隐隐带起了哭腔。
    言悔想,应是羞哭的。
    他继续压着人,然后不受丝毫影响地,脱掉了自个儿的亵裤,直接来了个零距离的亲近。我没敢动,只自我催眠着,别怂,别怂——
    磨磨蹭蹭地过了好一会儿。
    我没忍住地眯开眼,看向了言某人,是好奇地问了句:“怎么,都不疼的呢?”不是说,头一回儿会贼特么痛的吗,难道是谬传?
    不想言悔突地黑了脸。
    “我——”他的话,断断续续,有些小喘,还夹杂着几分郁闷,“我还没——”
    没找对地儿。
    ……
    这。
    咳咳。
    莫名有些尴尬。
    我红着脸,嘀咕着:“你们男人,这方面不是无师自通的么。”
    言悔咬着牙,一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