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随身携带,今日,才是真真儿地见着人戴上了。虽然私底里,小白已是娇滴滴的小娘子样儿,但这表象,到底还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一枚,陡然多了支钗子,怎么看都是古怪的。
只我这话落,白江瞬时涨红了脸,身形且僵了些许后,他才慌乱地伸手往头上一捞,抽去了青鸢钗。
“意外,这是意外……”小白将定情物重新揣好,语气显得很是磕绊。
其实,只是昨夜思人心切,才摆弄起身上的物件儿的,奈何突然睡去,晨起又忘了这茬儿,才会有此一面。
真是臊得慌。
我倒是想再调侃个几句的,但某白一边接着脸红,却又一边生硬地转走话题:“玫姐,你这鹦鹉,取名字了吗?”
……
对啊。
小东西都还没个名儿呢。
搔着脑袋坐下,我轻戳着鸟笼子,一阵儿地苦思冥想,竟是不防就这么被人给带跑了。
而后某白再接再励地干扰,什么阿黄小小的,愣是帮我想了一堆儿的俗名。
抬手止住人的话茬,我盯着仍执着藏着脑袋的鹦鹉,脑子里,忽然蹦出了些昨夜的凌乱画面,依稀,还能幻听出一片的水声。人吧,确是我主动撩起,且先行扑倒的,正所谓机不可失,一直念叨的反扑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