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心事了？”
“这大晚上的，你一个睡着的人忽然出声，我能不被吓到吗？”她把责任都推在他身上。
“我只是睡着。”他轻轻吐出一句让她觉得被掐住脖子的话，“不是死了。”
她无言。
反正，和他说话，他总能找到她的破绽。
说多，错多。
“如果是要去上厕所，就去吧。”他淡淡一句，“如果是想要做别的事情，你大可以放弃。从你开始动的第一下，我就已经知道了。”
“我哪有要做别的什么。”她心虚地不敢承认。
还好，他现在看不见她。
否则，她肯定就穿帮了！
“没有最好。”他沉声，“老实睡觉！”
“哦。”她应声。
被他一吓，她是真的要去厕所了。
刚下床，还没走几步，房间的廊灯就亮了，为她照明。
她回头看了齐夜一眼，他的手里拿了个控灯遥控器，依旧带着半截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