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亲眼看着童唯死的。
眼下，这个男人又怎么可能是童唯呢？
虽然他们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但是，从气质来看，真的完全不同。
童唯是个很阳光的男人，热心且善良，绝对不像是面前这个男人，浑身都透着一股不怀好意的阴戾。
如果说面前这个男人是童唯，简直是在侮辱他。
“时间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童唯说话时，眼里闪过抹深深地什么，“齐夜，我现在来复仇了。”
“你不是。”齐夜很笃定的出声。
“我就是！”童唯忽然就提高了音量，“你想说，从前的我不是这个样子，是吧？”
他冷哼了声，再说：“你也不想想，究竟是谁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齐夜，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了，你敢当着我的面说，你对我问心无愧吗？”
面对童唯的质问，齐夜先是一愣，随即，浓郁的愧疚立即包围了他。
那段，他从未对人提起过的……往事。
“枉我那么信任你。”童唯嘲讽一笑，“到死，都还护着你，可你，竟然就是那么对我的？”
“童……唯？”
齐夜不确定的出声。
难道，真的是他？
他……没死？